与此同时,院子里。

正在往嘴里扒拉饭的王家嫂子猛地转头,看向紧闭的房门,“我咋好像听到了那个煞星的声了?”

对面的二大爷抬眼看向她,冷声问:“有仁家的,你还没闹够?”

王家嫂子有些恼,“闹事的明明是那些外乡人,您可别把什么屎盆子都扣在我头上。”

她说着,冷哼一声,“我敬您是这个家里的长辈,愿意听您的,可您的屁股也不能坐的太歪了。

您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哪有家里做长辈的,心眼子偏到天边去。”

二大爷沉了脸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王家嫂子翻了翻眼,把手中的碗重重往桌上一放,“您老其他时候精的跟猴似的,现在搁媳妇面前装什么蒜啊。”

旁边人劝她,“有仁家的,你快少说两句吧,二大爷也是为了咱好。”

“为了咱好?”王家嫂子拔高了声音,“我看是为了老二家好还差不多。

咱村谁不知道,老二打小就喜欢往他家跑,小时候还说过长大了要给他养老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爷俩呢。”

“你都说了,那是小时候的事,小孩子的话哪能当真啊?”

“可不,仙儿爹从小嘴巴就甜,咱们王家的长辈都喜欢他。”

王家嫂子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这不是怕二大爷犯糊涂,把小孩子随便说说的话放在心上,到时候赖着让老二给他养老。”

二大爷还没开口,一旁坐着他儿子听不下去了,黑着脸问:“嫂子,我们哥俩还没死呢,哪用得着其他人给我爹养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