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那些人知道感恩,不用他们为刘山做什么,至少见面之时能有个笑脸,别教着孩子用最纯真的脸说那些伤人的话。

也不怪奚临生气,实在是他们做人做事太不地道。

摸了摸刘山肩膀脱臼的位置,宋言汐看着他疼的陡然变了脸色,拧眉问:“刘大哥肩膀的伤,当真是在泥坑里摔的?”

刘山目光躲闪,“可能是往上爬的时候抻着了。”

这模样,奚临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他双手抱臂站在一旁,冷笑道:“摔的那么正正好,你倒是再摔一个让我看看。”

墨锦川余光扫了他一眼,“少说两句。”

“我愿意说?”奚临气笑了,看着还打算遮掩的刘山,冷声道: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你再这么忍下去,早晚有一天要死在那些白眼狼手上。

镇南军的脸,都让你丢尽了。”

刘山惭愧的低下了头,“兄弟,我知道你说得对,我只是……”

奚临打断他的话,不耐烦道:“日子是你自己过的,将来想怎么过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

我们能管你一时,可管不了你一辈子。”

趁着二人说话,宋言汐朝着墨锦川使了个眼色,二人同时抓住刘山的胳膊,用巧劲朝上狠狠一推。

刘山闷哼了一声,额头冷汗大滴大滴滑落。

奚临咬了咬牙,拿着帕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,往桌上一扔转身走了。

刘山看着他的背影,懊恼道:“都是我不争气,大兄弟说的话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
奚临已经进了屋,这些话,自然就是说给宋言汐和墨锦川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