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有人不老实,我这里的解药够不够分就不好说了。”
二大爷握着拐杖的手抖了抖,赶忙道:“奚大夫放心,老头子绝对不让你为难。”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盯着地上那摊血迹看了一会儿,王有德突然开口问。
奚临挑眉,笑着问:“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,就敢让你闺女跟人成婚?”
这都不能说是胆子大,只能说是蠢。
王有德一噎,脸色难看道:“他醒来什么话都不说,问他叫什么家住哪儿也不吭声,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。”
“是个哑巴,就能被你们按着脑袋当女婿?”
见他还想嘴硬,奚临话锋一转,“别说什么腿长在他身上,窗户封死,门口上重锁。
你别告诉我,这是你们老王家一贯以来的传统。”
王有德倒是想说,可他敢吗?
看奚临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,他看向墨锦川,面带苦笑道:“姑爷,不,壮士,甭管怎么说我家仙儿好歹救了你一条命。
你就算再瞧不上她,也不该恩将仇报,把我们好好的一家子搅成这个样子。”
墨锦川掀了掀眼皮看向他,嗓音冰冷道:“我是自己从河沿爬上来的。”
准确来说,王仙儿并不是将他捡回来,而是趁着他身体无力的时候硬生生把他绑了回来。
为了防止他挣扎,她还趁他不备拿木棍打晕了他,等他睁开眼已经是今天早上了。
王有德脸色难看道:“仙儿不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奚临懒得听他辩解,凉声问:“京中工部尚书曹永安曹大人,是你岳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