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他?”奚临仔细咂摸了一下,道:“骨相确实还不错,年轻时说不准还真是个美男。”
说着,他忽然笑了,“还真别说,这二人不愧是母女俩,都好这一口。”
墨锦川却笑不出来,目光沉沉地盯着奚临,问:“你今天在村子里,就没听说些别的?”
奚临沉默了一瞬,咬着牙问:“姓墨的,你把老子当狗了?”
难得的,墨锦川没反驳。
知晓他是记着他刚刚那句“姓宋的”,奚临翻了个白眼道:“村里的人说的含糊其辞的,不知道是真的不之情,还是防着我这个外来人。
不过听他们的意思,王有德家里的三间大瓦房,还有他们现在种的地都是他老丈人出的银子,还有个出手特别大方的大舅哥。”
闻言,宋言汐取针的手微顿。
她虽然没做过母亲,却当过别人的女儿,知晓自己从小养大的闺女,一意孤行要下嫁时当爹娘的是什么心情。
不剁碎了那个拐骗自己女儿的男人,已然算是他们教养好,更别提在村中为他们置办家产。
换做话说,真那般心疼女儿,也能接受她嫁到村中来的父母,又怎么可能看女儿女婿这么多年在底下吃苦?
王家的事情,绝不像表面这么简单。
奚临看着她的反应,幽幽问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古怪?”
他提醒道:“王家只有几亩地,王有德又是个贪吃怕力的主,王仙儿也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下过地,可他们家这么多年却能做到顿顿饭里有荤腥。”
哪怕他没种过地,也是见过其他百姓过日子的。
别说是里正,就算是一乡之长,也没说哪家百姓能顿顿吃肉吧?
光是外头那四桌酒菜,置办下来怕是都要三四两银子,足够寻常人家吃上一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