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婶子张大了嘴,“十六房?”

她掰着手指数了数,头摇的拨浪鼓似的,咕哝道:“娘嘞,这么多媳妇,那身体不得掏的跟丝瓜瓤似的。

难怪脸那么白,看着就不像是长寿的相,我外甥女可不能找这样的。”

声音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奚临瞪圆了眼,恨不得冲上前撕了她。

他才二十岁,正是大好年华,身强体壮,吃嘛嘛香!

这什么婶子大嘴一张,就打算把虚这个字扣在他的脑袋上?

她想都别想!

“你这个婶子,怎么说……”

奚临质问的话刚说一半,就被刘山捂住了嘴。

三婶子疑惑问:“大山,这小兄弟刚刚说啥?”

刘山咧嘴一笑道:“我这兄弟夸婶子好看呢,说您气血足,看着就身体好。”

三婶子一拍大腿道:“还是年轻人眼光好,不瞒你们说,我这身体十里八乡那是出了名的好。

当初我刚生完我家老四,一个时辰都没到,就爬起来给全家做饭了。”

知道她一说起来没完,刘山看了眼外头道:“我咋好像看见大庆哥了。”

三婶子赶忙转头,生气道:“这个大庆,让他跟她媳妇回娘家,他居然敢偷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