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长坤也道:“阿姐放宽心,之前老是听爹和大哥说,锦王如何如何聪明。

这么聪明的人,不至于死的如此窝囊。”

“呸呸呸!”吕佩兰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,警告道:“再说这种晦气的话,我非得让嫂嫂用鞭子狠抽你一顿。”

言长坤想往一旁躲,又怕伤着她,只能龇牙咧嘴硬扛着。

他到抽一口冷气,揉了揉腰上的肉咕哝道:“爹还有几天就回来了,哪里用得着嫂嫂动手。”

想到自家公爹,吕佩兰凉凉道:“你晚上睡不着时,最好祈祷爹娘晚几天回来。

否则,就算是阿姐也护不住你。”

马车上。

“阿嚏!”言屹川揉了揉鼻子,面上带着笑道:“定是汐儿想念我这个外祖父了。”

坐在对面的皇甫怀一挑眉,冷笑道:“我的乖乖徒儿,自然无时无刻想的是她师傅。”

言屹川斜了他一眼,凉凉问:“怎么不见你打喷嚏?”

皇甫怀没好气道:“乖徒儿想我都在心里,又不是在嘴上。

你难道没听过,一骂二想三念叨?”

话音刚落,就听言屹川又打了个喷嚏。

原本还很是高兴的小老头,顿时垮了脸,超大声嘟囔道:“不就是被人惦记了那么一下,有什么好嘚瑟的。

就是说破天去,那也是老夫的乖乖徒儿。”

言屹川:“是啊,汐儿的身体里,可流着我言家一半的血。”

皇甫怀眼睛一瞪,“她是老夫的关门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