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被摔疼的腰腿,他眼底多了懊恼,“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吃颗药,差点让人给看光了。”

他咬了咬牙,余光瞥见收拾针包的宋言汐,语调幽怨问:“宋大夫还不走,不怕长针眼?”

宋言汐眼都不抬,“没大没小,叫嫂嫂。”

“呵!”奚临冷笑一声,“想的挺美的,下次别想了。”

“姑娘,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,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
饭桌上,刘山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。

奚临夹菜的动作微顿,夹了块肥肉放在他碗里,“我爹说了,吃饭不说话能长大高个。”

刘山看了看自己魁梧的身材,难得沉默。

这个姓什么西还是东的小兄弟,该不会是嫌弃他块头太大,故意这么说的吧?

看着碗里冒着油花的肥肉,刘山一时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
知晓他方才想说什么,宋言汐垂眸看着手里的瓷碗,扯了扯唇角道:“刘大哥一番好意,我心中明白。”

刘山叹了一声,道:“既然妹子是聪明人,我也不藏着掖着,有什么同你说什么。

外头这条河名青龙河,但附近村子的人都喊作沙河,只因河底常年有泥沙堆积,就算是水性再好的汉子一个猛子扎下去也上不来。”

“砰!”奚临重重将碗放在桌上,“这里距京郊不过十里,兴修水利的官员是干什么吃的?”

乍一听这话,刘山吓了一跳,赶忙道:“兄弟,这种掉脑袋的话可不敢乱说,万一让人听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