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脏了人家的衣服和床,没把他们撵出去,那是因为这位大哥是性情中人。
再厚着脸皮让人家帮着准备晚饭,未免太不懂事。
像是猜到她会拒绝,刘山笑着问:“姑娘可以不吃,难道你那位朋友也不吃?”
闻言,宋言汐沉默了一瞬,道:“那就麻烦刘大哥了。”
刘山点点头,道:“姑娘别在这儿杵着,过去看看你那位朋友,别等会儿再发起热来。
村子里的人都躲出去了,真要有个什么事,我这一时半刻也给他找不来大夫。”
他说完话,便自顾自去忙了。
见他没工夫理会自己,宋言汐只得将她是大夫的话咽了回去,转身出了厨房。
里间的床上,奚临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,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仍冻的瑟瑟发抖。
摸了摸他的脉,宋言汐才知晓,他自见到她就一直在逞强。
好歹也是个小神医,出门都不知道带一点应急的丸药,也不怕把自己给烧傻了。
宋言汐轻叹一声,掏出挎包里的针包,开始为奚临施针退热。
想着她此前为墨锦川治腿时,明明都疼的大汗淋漓了,却还强撑着一声不吭。
浑身上下,就一张嘴最硬。
也难怪,本来该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能成为莫逆之交。
随着宋言汐的施针,奚临痛苦的表情缓和了不少,呓语道:“想要老子的命,没门!”
得,这是又梦见被人追杀逃命了。
在奚临挥手打来的前一瞬,宋言汐立即收针后退半步,堪堪躲过。
刘山正好进来,见状不由骂道:“这大兄弟怎么回事,还动手打女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