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有残疾,且并未娶妻的男人,能把日子过得这般井井有条,实在是难得。

不多时,男人缓步从里屋走了出来,表情多少有些一言难尽。

他张了张嘴,有些艰难道:“应该是淋了雨又吹风冻着了,衣服穿一半昏过去了,我把人搬到床上躺下了。”

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挠了挠头问:“姑娘,你跟我说句实话,里头那位兄弟到底是你什么人?”

宋言汐盛了碗热水给他,歉意道:“真是麻烦大哥了,奚大夫与我是朋友,更是我未婚夫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。”

听到这话,男人的表情更是怪异。

一个姑娘家,孤身一人,同自己未婚夫的兄弟冒着大雨借宿村中?

哪怕他不算是什么聪明人,也听得出来此事不对劲。

他们俩,该不会是家里人不同意,私奔出来的吧?

从男人的眼神变化看出端倪,宋言汐赶忙解释道:“我未婚夫在河边不慎出了意外,我们二人是为了寻他才途径村子的。

恰逢大雨,天色又不早了,只能暂时找个地方歇脚。”

闻言,男人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
他满眼懊恼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……算了,不说了。”

男人冲着宋言汐不好意思的笑笑,自报家门道:“我叫刘山,妹子跟大家伙一样喊我大山就成。

你的那位朋友我刚刚看过了,就是身子弱了点,不抗冻,应该没啥大事。”

他说着,捧着粗瓷碗喝了两大口热水,喟叹道:“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