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里头传来他嫌弃的声音,“这种粗布,我家下人都不穿,你是从哪儿找来的这破烂衣裳。

嘶,这摸着都硌手,穿身上还不得疼死。”

宋言汐想了想,道:“若是奚大夫不嫌弃,我可以将身上的衣服换给你,我穿那身粗衣。”

话音刚落,就听奚临骂道:“你这个毒妇!

小爷堂堂七尺男儿郎,怎么可能穿女人的衣服。”

在他骂骂咧咧的声音中,宋言汐进了屋子另一侧的厨房。

靠墙的位置,整整齐齐码放折足有一人高的木材,旁边的绳子上挂着几块风干肉还有一点山货。

闻着屋子里那股似有若无的饭菜香,宋言汐走上前摸了摸灶台,还是温的。

她没好意思动锅里的饭菜,只取了一粒碎银放在灶台边,用木瓢舀了几瓢水,用一旁地上悬挂着的陶罐生火烧水。

清洗陶罐时的水她闻过,不久前刚煮过活血化瘀的草药,烧出来的水虽然会带点苦味,却不至于伤及身体。

陶罐不大,里头的水很快便咕噜咕噜冒泡。

就在宋言汐想要找两个碗盛水时,就听外头传来一声怒喝,“谁!”

下一瞬,一道身影快步进了厨房。

看到宋言汐的瞬间,来人不由一愣,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一瞬变得茫然。

男人挠了挠头,小声咕哝道:“这大白天的,怎么还发春了。”

他声音不大,外头还有嘈杂的雨声,可奈何屋子实在是太小。

听清楚他说的话,宋言汐亦是一愣,赶忙解释道:“壮士勿怪,我二人不请自来实在不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