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装了水也不说早点拿出来,刚刚那药丸子干得很,伸长了脖子往下咽,差点没给他噎死。

果然,最毒妇人心!

看了看身上已经脏的快要看不清颜色的衣服,奚临若有所思道:“确实得搞身衣服,穿上这个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从河里爬上来的水鬼。”

他把瓷瓶递给宋言汐,一脸视死如归道: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偷一身衣服穿。”

宋言汐拧眉,“偷?”

奚临一脸你不用说,我什么都懂的模样,沉声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岂有让女人出头的道理。”

话说的不错,也很有男子气概。

只是宋言汐有一点不太明白。

这人出门,身上就不带半点银子?

宋言汐掏出荷包,从里头取出一块约莫二两的银锭道:“为了一身衣服,倒也不用委屈奚神医做一遭小贼。”

听出她话语之中带着嫌弃,奚临反驳道:“我一听到消息就急匆匆出来了,路上还把伞给摔坏了,哪顾得上回去拿银子。

再说了,我就算是带银票出门,在路上也肯定被雨水给打湿了。”

宋言汐点点头,没理会他,径直朝着一家未曾关门的人家走去。

她也真是糊涂了,同一个出门在外,向来不缺银子用的大少爷争这些做什么?

进了门,宋言汐才明白这户人家走的时候为何没上锁。

真就是同书上说的家徒四壁,一模一样。

进门的堂屋里只摆着一张四方桌,桌子的一条腿还断了个脚,用破瓦垫着勉强维持平衡。

旁边的两条长凳,一看就是用别人不要的木头拼在一起的,除了能坐之外与好看毫无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