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汐眉心跳了跳,赶忙凑上前挽住她的胳膊,轻晃了晃道:“管他什么王爷,天大地大都没有陪娘亲重要。”
哪怕明知道她是在哄自己,可言卿听着这话仍觉得心口暖暖的。
她嗔了眼宋言汐,“你这丫头,惯会说这些虚的来哄我。
真遇到事了,照样还是主意大得很。”
宋言汐刚想说自己没有,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无论是随军出征,还是此后与林庭风和离一事,她确实不曾提前知会过娘亲。
就连与锦王殿下之事,也是她在明了自己的心意,回京之后才与娘亲提及。
所以娘亲说她主意大的很,虽然是气话,倒还真没冤枉她。
可许多事的走向都不在她的预料之内,事急从权,那种情况下也来不及提前写信与娘亲说明。
有道是知女莫若母,宋言汐还未开口,言卿就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。
她凉凉问:“旁的事情不说,今日这桩事也来不及同我知会一声?”
倘若没让她撞个正着,宋言汐还能闭着眼说,当时情况紧急,她想着稍后再与她说明情况。
偏偏,她们迎头撞上了。
那个距离,即便檐上有雨声,娘亲怕是也将她同竹枝说的话听得一字不落。
都让人亲耳听见了,再开口那就不是解释,而是诡辩。
“娘亲……”宋言汐张了张口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言卿抽出自己的手,端起茶杯道:“你慢慢编,为娘听着就是。”
一句话将宋言汐还没想好的话,都给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