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竹枝咂咂嘴,顺着她的话道:“姑娘是不知道,厨房那几个年纪稍长,亲眼见过怀仁太子的婶子,提起他当年的事迹都忍不住抹眼泪。”
宋言汐:“她们还说了什么?”
竹枝感叹道:“还能说什么,心疼怀仁太子年纪轻轻遭遇不测,觉得惋惜呗。”
想到什么,她正了神色道:“姑娘可别听信外头那些个人胡说八道,太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遗腹子。”
环顾了四下,竹枝凑在宋言汐耳边悄声道:“奴婢听说,那位当年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,并非是因为什么不近女色,而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宋言汐眉头紧拧,“这些话你是从何处听来的?”
闻言,竹枝眼神闪了闪,有些心虚道:“姑娘,你可不许骂奴婢没出息。”
瞧着她这模样,宋言汐心中已然有数。
对上竹枝满含期待的双眼,她道:“下次偷听谨慎些,别让人抓个当场。”
竹枝赶忙道:“姑娘放心,奴婢仔细着呢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万一不小心让人发现了,奴婢就说自己是大夫人院中的人,绝不给姑娘脸上抹黑。”
宋言汐:“……”
听着这意思,她还得夸她两句?
豆大的雨滴砸在屋瓦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平日里听着能让人静心安神的声音,此刻听在耳中却显得格外聒噪。
宋言汐压下心头那抹烦躁,叮嘱道:“方才所说的话往后不许再在其他人面前提,便是有人在你面前说起,你也只当从未听过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竹枝欲言又止。
明白她想说什么,宋言汐沉着脸道:“怀仁太子已故多年,民间有关他的传闻却屡见不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