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宋言汐,不耐道:“银票是蜀庄的管事昨日盘账后送去的,盘账的时候有三个账房还有六个伙计在。
银票送到国公府时,庄伯刚好在院子里,他也可以作为人证。”
“十一个人证呢,难怪她敢直接闹上门来。”
“边城的那孩子我记得也没多大吧,真有那么大胆量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
“他估计连什么是银票都没见过,说不准是跟诗涵郡主闹着玩呢。”
“是啊,把孩子喊出来问问,不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听着有支持自己的声音,庄诗涵的腰杆顿时挺得更直,“赶紧的吧,别耽误大家伙的时间。”
宋言汐看向她的眼神更冷,“李壮已经死了,你当真还要往一个死人身上泼脏水?”
她虽不喜欢那孩子,也烦透了他自私的本质。
可那些都是他性格上的缺陷。
但说他手脚不干净,便是在侮辱他的人格。
李壮入京后先是在她的郡主府住了两日,然后便同李家兄弟一起,被娘亲接到了言家。
虽然两座府邸的陈设,看上去都是简约古朴,可里头的一应摆设却最是讲究,更有不少值钱的瓷器古玩。
就算这些东西不便于藏匿,她和竹枝竹雨的房中,也都存放了不少现银。
尤其是竹雨,她不仅要管着府内的各项开销,还有负责查外头铺子的账目,以及每个月府内府外的收支。
不说别的,如今光是郡主府每月发给下人的月俸,都是一笔数额不小的现银。
府内又都是些知底细的老人,平日里竹雨的房间压根不上锁,李壮要真是手脚不干净,多的是机会。
至于言家就更不必说了,哪个屋子里,没有一点之前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