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我们下个月大婚,干脆借着这个由头先将他骗回来。”

奚老爷子一直对奚临在外游荡颇为不满,寻他帮忙将人先骗了后绑,倒也说得过去。

可宋言汐怎么看,都觉得墨锦川的神色,像是隐瞒了什么。

他们二人都要成婚,究竟有什么事,是需要瞒着她的?

若是其他人,看到自己未婚夫婿如此神神秘秘,说不定会往讳疾忌医的方向想。

毕竟有些事情,事关男子的尊严与颜面,是绝不可能选择在婚前同女方坦白的。

可宋言汐自己就是大夫,前不久又刚刚摸过墨锦川的脉,能确定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隐疾。

非但没什么不妥,甚至可以说是……极好。

思及此,宋言汐只觉得脸颊一阵燥热,赶忙压了压那些荒唐的心思,开口道:“右边的小房间里有软榻,可供奚大夫暂时歇息,王爷随我来。”

她说着伸出手,想要帮墨锦川去扶奚临,却见他直接一个弯腰,动作粗暴的将人扛在了肩上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抗了个大麻袋。

宋言汐赶忙拿了桌上的药膏跟上,刚走到门口,手里的药膏被墨锦川接了过去。

对上她带着疑惑的眼神,他硬邦邦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帮他上药。”
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放心,我方才净过手了,毒不死他。”

宋言汐干干一笑,“那便有劳王爷了。”

墨锦川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道:“应该的,他可是我好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