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如此。”奚临点点头,面上虽不显,心中一时间却是感慨万千。

好在这言掌柜天生体弱,不像他两个哥哥那般,年纪轻轻便习得一身好武艺。

否则,按照当时的情形,他必然也是要同他们一起披挂上阵的。

一门三将,听起来有多威风,背后就藏了多少言家妇孺的血泪。

奚临压根不敢想,倘若当初上阵的是父子四人,如今的言家该是何等情形。

他张了张口想说话,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剧痛,疼的他当即惨叫出声。

墨锦川收回手,讪讪道:“对不住,手抖了一下。”

奚临疼的狂翻白眼,好不容易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故意的!”

墨锦川冲着他勾了勾唇,又很快收敛了笑意,凉凉道:“别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样龌龊。”

“我龌龊?”奚临气得咬牙,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
这个王八蛋,不想让他心上人听到那些惹她伤感的话,轻轻推他一下意思意思不就行了?

他可倒好,居然真的下死手。

把好兄弟当梁国人整?

他要是再帮这王八犊子的忙,他奚字倒过来写!

宋言汐从药箱里取了个瓷罐放在桌上,叮嘱墨锦川道:“劳烦王爷帮着奚大夫上个药,薄涂即可。”

见他伸手就要去拿,她赶忙道:“窗边有水盆,王爷按照从左往右的顺序洗上三次,再给奚大夫上药。”

方才她取药之前,已经净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