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事,宋言汐那段时间往家写的家书里,一多半都是在告状。

偏偏那时候她年纪还小,认字不全,写的信都是由皇甫怀代笔。

他也乐得其中,小徒弟怎么骂,他就怎么写,有时候兴致到了甚至还会帮着润色一二。

每当言屹川回信骂他时,他便会很高兴,偷偷拉着她去后山开小灶。

想着皇甫怀的性子,宋言汐不由勾了唇角,拿了几片药材放进药碾子里,一边碾药一边开口道:“要是师傅在,或许有更好的破局方法。”

而他们现在,只能用最笨,也就是最传统的方法,把研磨好的药粉按照不同比例调配。

直到,调配出他们所闻到的那股甜香。

只是其中还有一点,宋言汐尚且没想明白。

这些见血封喉的剧毒之药,即便只是闻一闻,也会让人身体不适,轻则觉得头晕目眩重则口鼻出血晕死过去。

可昌九方才为了分辨,凑近李壮的口鼻闻了那么久,也并未有任何不适的症状。

此种诡异之事,宋言汐此前从未听闻。

小老头见多识广,说不定明白其中的玄妙。

墨锦川搬了把椅子坐下,随口道:“汐儿,待皇甫神医入京,可先让他住到锦王府。”

宋言汐手上动作一顿,“为何?”

她记得,她此前告诉过他,师傅对下榻之处一向挑剔,若是不满意宁愿在荒地凑活一宿。

他二人又是“忘年之交”,平日多有信件往来,他该知晓小老头那说一不二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