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临气的笑出声,捋起袖子道:“我这走一路治一路,没日没夜的给人看病,胳膊都累细了。

你们两夫妻可倒好,不说心疼我也就算了,居然还在这里质疑我的人品。”

看着他那可以称得上是白白嫩嫩的胳膊,宋言汐与墨锦川对视一眼,眼底分明多了心疼。

只是心疼的对象,却不是奚临。

可怜昌九那孩子小小年纪,又当爹又当娘的伺候他,还得不厌其烦的陪着他上演你走我不让你走的戏码。

丧良心的,哪有他这么当人师傅的?

没错过宋言汐眼底的嫌弃之色,奚临捂住胸口,好似受了多大委屈般,“这京城是没法呆了,我们师徒俩风尘仆仆赶回来,鞋都磨坏了好几双。”

他说着,还不忘给他们看他脚上的锦靴,不经意道:“这双锦靴是我在双河镇行医是,玉院外的独女亲手所赠。

要不是回来的急,说不准,我的好徒儿就要又师娘了。”

那眼底藏着的得意,宋言汐就算想装作没看见,也不能。

她朝着墨锦川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赶紧把人弄走。

不然他在旁边这么叽叽喳喳的,难免会扰乱昌九的心绪,影响他的判断。

看出宋言汐的心思,奚临抢在墨锦川开口前道:“姓墨的,做人可要讲良心。

要不是你让暗一给我写信,催我赶紧回来,我才不干这种上赶着不是买卖的事。”

宋言汐一怔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她怎么从未听王爷提起过?

提起来此时奚临也觉得奇怪,挑眉问:“你到底有什么要紧事,非得喊我回来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