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,说的既委屈又深情。
看着他那副模样,庄诗涵只觉得自己的手更痒了。
她讥讽一笑,“是啊,心心念念着要娶我,也不耽搁你这两年睡了一个又一个。”
被她嫌弃的眼神刺痛,闻祁张了张嘴道:“诗涵,我没有。”
庄诗涵挑眉,看了眼他下腹处,诧异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她记得,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人还是挺行的。
这才不过两年的时间,就算日日那什么掏空了身体,也未免太快了点。
再说,他如今才多大年纪?
见闻祁一脸欲言又止,庄诗涵轻咳了一声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闻祁依言照做,将那只受了伤的手递到庄诗涵面前。
李壮刚刚完全是下了死口,被他咬的伤处皮肉外翻,很是可怖。
可庄诗涵看也没看一眼,手指搭在了他的脉上,眼神略显怪异,“不应该啊,你的脉象好得很,半点也不虚。”
这强筋有力的脉,一点不虚不说,甚至可以称得上生龙活虎。
与他那张病恹恹的厌世脸,完全不符。
庄诗涵越感受他的脉,心中越忍不住犯嘀咕。
是,她最近是有点偷懒,已经一段时间没给人把过脉治病,难免有些手生。
可这男人虚不虚,脉象上的区别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她的医术就算是再怎么倒退,也不可能把这两种脉象弄混。
那便只有一个可能,闻祁故意糊弄她。
庄诗涵火速收回了手,冷着脸道:“我看你的身体好得很,没事多喝点黄连泡水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