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想得多,那颗平静不下来的心就越发躁动。
庄诗涵甚至开始问自己,她为要什么对一个“受害者”有那么大的敌意,甚至不止一次想要她的命。
她们同为女人,明明是她抢走了宋言汐的丈夫,甚至还险些逼死了她。
宋言汐因此反击,心中怨恨她,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
但凡宋言汐对林庭风有那么一丝好感,庄诗涵都能说服自己,她们两个是情敌,早晚要分出个高下来。
可人家压根就不稀罕他。
就算意外碰上,宋言汐甚至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给林庭风。
这种情况下,庄诗涵根本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。
她只是有些恋爱脑,不是蠢到无可救药。
对上她满是嘲讽的双眼,林庭风眸色沉了沉,笑意依旧温柔,“看来是我多想了,你心性阔达,定然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。”
庄诗涵勉为其难点头,看向他道:“你多心了,我还没闲到揪着这么点屁事不放。
只是你刚刚的说法,我不赞同。”
林庭风:“那便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“我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?”庄诗涵拧眉,态度有些不耐。
她想到什么,冷声问: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记恨宋言汐,所以故意把屎盆子扣在她的头上吧?”
林庭风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可她从庄诗涵愤怒的眼眸中,得到了答案。
他赶在她发作前,反问道:“诗涵,难道我在你心目中,便是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