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汐儿心地善良,前往驿站替其医治,这个叫什么广宗还是耀祖的小子,早就到地底下同他的祖宗团聚了。
刘狗蛋眼底多了恼意,低喝道:“你怎么那么多话,我说什么你听什么就行了。”
李壮心不甘情不愿的“哦”了一声,抱着自己的包袱站在一旁,一双眼睛满是仇恨地瞪着子恒。
言长坤越看越觉得实在不顺眼,就听有人骂道:“狼崽子还敢瞪着一双驴眼,给他眼珠子扣了,看他到底知不知道害怕!”
李壮怒声反驳:“给你的驴眼扣了。”
他还想再说什么,刘狗蛋狠狠扯了他一把,低声警告道:“管住自己的嘴,要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,谁也帮不了你。”
子恒眼皮微抬,打量的视线落在刘狗蛋的脸上。
虽然他跟李壮都是从边城来的,可那张精瘦的脸上却写满了算计,脊背更是挺得笔直的,整个人就像是一张紧绷的弓。
看得出来,他已经在极力的让自己适应诗涵郡主义子这个身份。
连一言一行,都在刻意模仿他曾见过的“权贵”。
只可惜,以他的身份能见到的权贵,一巴掌就能数得过来。
而他见的最多的,便是国公府里的老管家,庄福。
他虽上了年纪,却因着行伍出身的缘故,无论何时腰杆总是挺得直直的,周身气势让人不敢轻视。
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,刘狗蛋就算再怎么刻意模仿,也学不来他神态的十中之一。
那滑稽模样,也就只能唬住没什么见识的李壮。
子恒甚至没开口,一个眼神便让刘狗蛋漏了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