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,竟劳烦您大驾光临?”
宋言汐快步上前,作势便要给她磕一个。
沈轻云的动作却更快,在她膝盖即将碰触地面时,一把将她捞了起来。
她脸上染了薄怒,“你这孩子,谁教的你一言不合就要下跪?
往后出去,别说你是言家的儿女,我丢不起这个脸。”
吕佩兰也道:“汐儿,你大舅母不过是恼你回京了也不知道归家,哪里是真的气你。
快,赶紧过来坐下,让我们好好看看你。”
妇人孕期极易伤感,吕佩兰这一胎尤为严重。
她刚拉过宋言汐的手,便红了眼眶,“汐儿,你黑了也瘦了,这一路肯定吃不好睡不好。”
说着说着,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宋言汐赶忙拿起帕子给她擦泪,温声解释道:“小舅母别担心,这一路我都是在马车上吃吃睡睡,到地方时还胖了不少。”
吕佩兰吸了吸鼻子,瞪了她一眼道:“当你舅母是傻子不成,瘦了胖了,我这双眼睛还是看得出来的。”
她转头看向言卿,语带幽怨道:“阿姐也真是的,总是报喜不报忧。
孩子在外头吃了多少苦头,你是一个字都不提,瞒得我好苦。”
见她又要掉眼泪,言卿忙道: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,要打要骂都依着你。
只一点,可不许再哭了,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。”
吕佩兰一怔,吓得也不敢哭了。
倒不是觉得自己有身子,而是被言卿的话方才的话给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