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汐扬起一抹笑,真诚道:“小公子天真直率,我倒是觉得极好。”
庄元忠失笑,“老夫还以为,郡主会生气老夫自作主张。”
“国公爷言重了,您肯留我用饭,我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会如此不知好歹?”
被宋言汐自我揶揄的话逗笑,庄元忠道:“郡主心胸宽广,倒是老夫狭隘了。”
他看向面前僵局,颇有些无奈道:“哪怕这么多年过去,老夫于这棋局之上的造诣,到底还是比不上你外祖父。”
宋言汐浅笑道:“尺有所短寸有所长,国公爷身上亦有外祖父钦佩之处。”
“哦?”庄元忠挑眉,“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宋言汐唇角弧度上扬,不答反问道:“国公爷当真不知道?”
想到什么,庄元忠冷哼一声道:“这个老东西,馋老夫的手艺直接上门便是。
赋闲在家这几年,老夫酿酒的手艺远胜从前,他若是来定叫他喝个尽兴。”
正说着,他笑容微敛,重重叹了一声道:“是老夫教女无方,让她做出如此恬不知耻之事。
愧对你,更是没脸去见老哥哥。”
想当年跟着宣德帝打江山时,他们这帮人同吃同住,不是亲兄弟更胜亲兄弟。
这么多年下来,死的死走的走,留在京中的老伙计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。
即便如此,他们也很少见面。
一半是为了避嫌,另一半,是见了面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想到言屹川当初急流勇退的决定,庄元忠笑道:“那个老狐狸,我们这帮人力,就他的心眼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