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庄诗涵翻了个白眼,“本郡主懒得同你耍嘴皮子,赶紧让开。
耽误了本郡主的正事,你可赔不起。”
竹枝刚好将药箱从马车上搬下来,蹭蹭几步冲到宋言汐面前,“你敢动我家姑娘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庄诗涵后退半步,满脸嫌弃道: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口水都喷到我脸上来了。
真不知道在家如何学的规矩,也不怕丢了你家郡主的脸。”
“你胡说!”竹枝气的脸都红了。
可庄诗涵却懒得同她争辩。
跟一个小丫头吵,实在是有失身份。
更别提,她今日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,可没工夫同她们主仆在这里吵嘴。
注意到竹枝怀中抱着的药箱,庄诗涵挑眉,“呦,刚从宫里出来,就上赶着来巴结我家老爷子了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得身后响起庄伯中气十足的声音,“郡主,我家国公爷等候多时,还请您随老奴入府。”
庄诗涵转过身,气得跺了跺脚,“庄伯,这主仆俩对我出言不逊,您也不管管!”
闻言,庄伯不假辞色道:“郡主若是无事,还请让开,莫要耽搁永安郡主入府。”
不等庄诗涵说什么,他又道:“您若是再这么蛮不讲理,拦着郡主不让进,老奴也只能回去禀报国公爷了。”
“你敢!”庄诗涵气的浑身发抖。
老爷子现在眼里一天到晚只有他那个好“儿子”,偶尔在院子里遇到她,连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都不愿意给她。
就好似,她并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。
反倒是那个野种,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都能得到他的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