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墨映雪一进门,便开门见山道:“看来母后都知道了。”
皇后拧眉,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墨映雪打断她,冷声问:“母后还想让女儿当多久稚嫩无知的孩子?”
明白她还在为昨夜宣德帝的话生气,皇后轻叹了一声道:“雪儿,你父皇昨夜说的是气话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
他身为一国之君,看似是九五之尊人人敬畏,却也有他的为难之处。”
昨夜几个孩子相继离开后,他们夫妻难得有时间坐下来说说话。
有关和亲一事,她虽然并不赞同,陛下用逼迫的法子,让锦王答应继承皇位。
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,若换做是她,她怕是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两全的法子。
陛下的时间,怕是真的不多了。
思及此,皇后拉过墨映雪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映雪,答应母后,不要记恨你父皇。
他从始至终,都不曾真的想过要把你嫁去梁国。”
墨映雪抿了抿唇,没吭声。
她如今生气的,已经不是宣德帝要她过去和亲一事。
而是,他不该当着她最爱的母后,和最尊敬的五哥面前,说她不懂规矩,还说什么当太子妃难不成还委屈她的话。
什么狗屁太子妃,她根本就不稀罕!
就闻祁那种烂到骨子里的人,就算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,她也绝不可能嫁他。
父皇说出那些话时,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物件,就好似摆在柜子上的花瓶,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拿去送人。
就像她的几个姐姐那样,嫁的人不是对朝中有功的人家,便是父皇想要拉拢的近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