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的小猫不乖,说到底,还是他这个做主人的太过心慈手软。

他要是早早便狠心拔了她的利爪和尖牙,也不至于纵的她,竟敢生出同外人一起对付他的想法。

真不知是该说她天真,还是蠢。

她当真以为,锦王和这劳什子郡主,是什么好东西?

错信他人的下场,她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是,怎么就一点不长记性呢?

对上闻祁阴鸷的双眸,宋言汐敛了笑,嗓音冰冷道:“看太子殿下的样子,是没听过。

既如此,那肯定也不不知道癞蛤蟆爬脚背的下半句话是什么。”

闻祁脸色更沉,“你把孤比作癞蛤蟆?”

宋言汐不答反问:“太子殿下一个梁国人,竟连大安百姓间的市井话都知晓?”

闻祁眼神冰冷地盯着她,没说话。

他可不觉得,这个女人是真心实意在夸她。

大安的这些女人,生性狡猾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
他若信了,那便是真蠢。

无视闻祁那暗含警告的眼神,宋言汐又问:“怎么,太子殿下这是无话可说?”

不等他开口,她感叹道:“确实,纠缠他人未婚妻子这种不光彩的事,光是听一嘴我都脏了耳朵。

太子殿下觉得难以启齿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庄诗涵听得一肚子火,“他还觉得难以启齿,他有什么脸……”

宋言汐拔高了声音,打断她的话道:“身为一国太子,又是为着和谈一事千里迢迢而来,一言一行皆代表着梁国上下。

我竟不知,何时对已有婚约的女子死缠烂打,也成了梁国的传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