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两天没顾上这边,他就给她捅出这么大个篓子来。
黄丰还好意思站着不腰疼,说她说话夹棒带刺?
她没真拿棒子抽他,都算是她脾气好!
懒得同他们主仆二人废话,庄诗涵近乎命令道:“把放出去的那些人赶紧撤回来,否则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林庭风只冷眼看着她,分明是觉得她无理取闹。
庄诗涵见状,更恼了。
她冲上前,一把抓住林庭风衣襟问:“你知不知道,先太子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?
就连皇室中人,对于此事也是三缄其口。
你如果非要深挖当年之事,就是把我们往火坑上推。”
见林庭风丝毫不为所动,咬了咬牙道:“行,算你有种。
你自己活腻了要找死,我不拦着,到时候别牵连到我就行。”
扔下这话,庄诗涵转身快步离开。
她可没有兴趣,给他陪葬!
等到人走远,林庭风才冷着脸理了理衣袖,吩咐道:“让着盯着诗涵,别让她一时冲动,坏了我们的大计。”
黄丰恭敬应声,迟疑问:“将军,此事的内情您当真不打算告知郡主?”
林庭风脸色更冷,“没那个必要,不过是个头发长见识浅的妇人,闹一闹也就歇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了解他的人,一眼便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差到了极致。
别说是他,换做任何一个男人,被未来的妻子如此羞辱自己与父亲,也很难忍得了。
在黄丰看来,他家将军已经是忍常人所不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