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死,也该让我死个明白,而不是阎王殿前做个糊涂鬼。”

宋言汐垂眸,听着自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,低低应了一声。

本就是两个人的事,她确实应该听一听,他如何说。

只是最后怎么选,在她。

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,墨锦川气笑了,咬了咬牙道:“你这个女人,当真是狠心。”

宋言汐想辩解,却说服不了自己。

换做是她,她也接受不了另一半,随时抱着功成身退的想法。

可她太了解自己。

从前在将军府蹉跎的两年,她早已尝尽了悔恨的滋味。

她这一身所学,该用在治病救人的路上,而并非是困在后宅之中,每日面对着那些琐碎自怨自艾。

身为锦王妃,只要王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她大可以换一个身份在外行医。

可这些,都不是一个后妃能做的。

王爷若真为了她,冒天下之大不韪,到时青史所留的,便是昏庸的骂名。

甚至随时会有人,以她作筏子攻讦王爷,动摇大安根基。

昏君也好,妖妃也罢,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
宋言汐轻叹一声,刚想开口,就听头顶响起墨锦川咬牙切齿的声音,“怎么,现在连句话都不想同我说了?”

她抬眸,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眸,“王爷明知,我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墨锦川问:“那你是何意?”

他咬了咬牙,冷笑道:“我还真是天真,想着你我心有灵犀,有些话即便不说你也会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