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真是看得起自己,王爷不过夸她两句,便有些忘乎所以了。
纵观古今,哪有手拿银针的军师?
说出去,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。
宋言汐忍着笑道:“王爷就别拿我开涮了,我不过是个大夫,你让我扎扎针抓抓药还可以,旁的就算了。”
不等墨锦川说什么,她笑着问:“王爷何曾见过,哪一朝的皇上身边跟着个女大夫的?”
别说是史料,即便是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。
简直是匪夷所思。
墨锦川总算意识到不对,眉头紧拧道:“汐儿,你方才所说那些,是为了我谋划?”
宋言汐被他问的一愣,幽幽道:“王爷觉得,我还有的选?”
自从陛下为他二人赐婚那一刻,她与言家便与他死死绑在了一起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即便他们真无此意,说出去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以外祖父的性子,向来是不肯吃亏的,没道理白白担了名声,却什么都不做。
最重要的是,外祖父向来看好他这个准外孙女婿。
安王不过中庸之才,只一张嘴生的好,才几位王爷之中显得长袖善舞。
可治理国家,光是口才了得是不够的。
至于宁王,身子骨受到重创,很难恢复不说,就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,也做不了一国之君。
真要推举他登基,往后不高兴了,便让人拉一个出去砍了,那还了得?
至于那位只想着游山玩水,几年都难得回京一趟的宣王,更是不必想。
所以自先太子“意外离世”后,老爷子从始到终看好的,就只有锦王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