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气氛一瞬变得微妙。

玉贵妃眼底闪过羞恼。

在她开口前,宋言汐道:“娘娘一天一夜未曾进食,脾胃正是虚弱之时,煮碗清粥即可。”

玉贵妃当即脸一沉,“本宫不喝。”

她刚睡醒,本就觉得嘴里没滋没味的,这丫头居然让她喝什么清粥?

依她看,她长得像粥还差不多。

连翘顿时苦了一张脸,劝道:“娘娘,郡主是大夫,您就听她的吧。”

玉贵妃挑眉,“她是大夫,齐太医就是吃干饭的?”

提起齐太医她就是一肚子火,低骂道:“昨日本宫叮嘱的好好的,让他在玉瑶宫候着,结果一转眼就告假了。

等他回来,本宫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
连翘看了眼宋言汐,没敢说话。

瞥见她的动作,玉贵妃更恼了。

她冷笑一声,质问道:“怎么,在本宫身边呆腻了,想着另攀高枝了?”

“奴婢不敢!”连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。

玉贵妃却看都懒得看一眼,自顾自道:“这人呐,想往高处走无可厚非,你我好歹主仆一场,本宫不会拦着你。”

她说着,目光落在宋言汐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连翘可是本宫身边的得力婢女,要是到了郡主身边,郡主可得好好待她才是。”

连翘早已泪流满面,听到她这话更是深感绝望。

她是右相府的家生子,爹娘和兄弟姐妹都在府上为奴。

便是放她自由,她也不知该往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