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锦川掀袍跪了下来,面色凝重道:“此事乃是儿臣御下不严,酿成此等惨祸,还请父皇降罪。”

宣德帝叹了一声,道:“此事如何能怪到你头上,徐啸是跟随朕多年的老将,这些年来更是对你多有照拂。

若无实证,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信,他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举。”

墨锦川冷了脸道:“儿臣亦是不信。

前些年边城条件艰苦,徐将军与儿臣白日并肩作战,夜里同吃同住。

他若想要儿臣的命,根本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,世间多的是法子让人死的悄无声息。”

宣德帝点点头,眼神复杂道:“这些即便你不说,朕也心知肚明。”

若非如此,他不可能放心,让他的小五在那等凶险之地一待就是十年。

除了明白他一定能行外,更多的还是对徐啸这个老臣的放心。

徐啸曾对他起誓,只要他活着一日,便会护小五安好。

便是到了绝境,他也会先下去为其垫背。

所以方才他听到庄家丫头的话时,第一反应便是愤怒。

他决不允许,有人企图污了他的身后名。

宣德帝平复了情绪,沉声道:“你继续。”

墨锦川眸色微沉,继续道:“边城时疫爆发的源头,来自从附近李家村逃难的难民。

那些难民落脚的破庙里,有一人名田鼠……”

宣德帝越往下听,脸色越难看。

终于,他忍不住打断道:“小五,你所说的李程立志兄弟,可在你带回来的那几个孩子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