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宣德帝,生气道:“世人都道陛下乃是明君,难道连句实话都听不得吗。”
“住口!”德海怒了。
他偷瞄了眼宣德帝铁青的脸色,快步走上前,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。
“咆哮御前,郡主可知是何罪名?”
庄诗涵没想到他会动手,被一巴掌打的偏过脸去,好半天缓不过神来。
她这是,被打了?
还是被一个老阉人给打了?
庄诗涵捂住脸,抬头愤怒的看着德海,质问道:“陛下都未曾发话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动手打我?”
回答她的,是反手又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不比刚刚有所收敛,德海可谓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,指骨都震的微微发麻。
他看着被打蒙了的庄诗涵,皮笑肉不笑道:“郡主,得罪了。”
庄诗涵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压根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。
可从他的表情,却不难猜出。
这个老阉人,动手打了她不够,竟还敢出言嘲讽她!
庄诗涵一时怒从心起,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又因为双腿发软,刚刚离开地面又重重摔回了地上。
膝盖狠狠磕在青石板上,疼得她瞬间白了脸。
德海“呀”了一声,上前作势要扶她。
“滚开,用不着你假惺惺!”庄诗涵忍着痛一把打落他的手,满眼嫌恶。
什么脏的臭的,也想来挨她?
庄诗涵咬了咬牙,捂着火辣辣的脸泪眼婆娑地看向宣德帝,委屈道:“陛下即便不信臣女所说,也不该让人如此羞辱臣女。”
德海扯起一抹笑道:“郡主此言差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