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徐将军的一双女儿,常年跟在他的身边,光是她们身边的那些叔伯,也绝不会有人伤她们分毫。
更别提,那两姐妹并非是徐将军亲生,倘若有人企图威胁,定然是寻他更为亲近的人才是。
没有道理,盯着两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孤女。
可他无妻无子,京中那些亲眷也早已划清干系,多年不曾联系。
那个人,究竟是用什么威胁的徐将军?
想着徐啸直到死,也没敢透漏与之相关的分好,宋言汐更觉心惊。
这其中的水,怕是远比她想的还要深。
迟迟等不到宣德帝开口,庄诗涵跪的两眼发晕,只觉得腰部以下已经完全没了知觉。
再这么跪下去,她的腿非得废了不可。
庄诗涵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若是信不过臣女,可传召徐啸的旧部回京,一问便知。
他所做之事,绝非一人可为。”
宣德帝:“看得出,你是花了心思的。”
骤然被夸,庄诗涵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她正想谦虚两句,却听宣德帝话锋一转,“你既差人去查过,想必应该知晓,徐啸赶回边城驰援时,只带了一名亲信。”
庄诗涵点点头。
这件事,她确实是知道。
只是那名所谓的亲信,也不过跟了徐啸一年有余,嘴里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。
提及此事,庄诗涵还有些生气,“那个小将收银子的时候倒是痛快,问起话来却一问三不知。”
想到自己才给出去的玉镯,她顿时更生气了。
今日这份屈辱,她早晚要连本带息的讨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