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诗涵从前觉得,她向来眼里不容沙子,比起旁人已经足够狂妄了。

如今看起来,她比闻祁还是要差上许多。

这些话,她光是听着都想打人,更别提是高高在上的宣德帝。

没听到摔东西的声音,庄诗涵心中不免泛起低估。

到底是她疯了,还是宣德帝疯了?

都被人如此当面挑衅了,竟也能忍得住。

在庄诗涵腹诽时,就听宣德帝有些诧异道:“是吗,孤怎么听闻,梁太子这几日没少赏脸诗涵郡主所开的蜀庄。

怎么,可是不喜口味?”

听着这话,庄诗涵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寒。

宣德帝是从何时盯上的她?

不,定然是她想多了。

他之所以知晓,闻祁这几日经常去蜀庄,完全是因为不放心他的身份,派了人盯着他的动向。

如此一番安慰完,庄诗涵的心非但没有放下,反而高高悬了起来。

宫中的人若一直盯着闻祁,必然知晓他的一举一动。

也包括,她二人在茶楼里的动向。

她当真是昏了头。

连林庭风都能知晓的事,宣德帝身为一国之君,又怎么可能不知晓。

他之所以没追究,不过是觉得,如今的她于他而言还有用处。

想明白这一点,庄诗涵只觉嘲讽。

想她自诩聪明一世,与那些整日里待在闺阁之中的世家贵女不同,没曾想到底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
她当初,就不该多管闲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