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曾亲口对她说过,她若是敢跑,他就让人打断她的四肢将她锁在床上。
吃喝拉撒,都只能在那方寸之间。
他说或许只有那样,她才会变乖,不会做出惹他生气的事来。
她那时才明白,原来在闻祁的眼里,从未将她当做过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件随便他把玩蹂躏的玩具。
所以她必须要跑。
不仅要跑,还要想办法与闻祁划清界限,最好是让他永远不能再来纠缠她。
向边城巡逻的士兵检举一事,便是庄诗涵想出的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即便边军的人抓不到他,可经此一次,他便不敢再踏足边城半步。
闻祁确实长记性了。
这两年来,他都不曾冒险到过边城。
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他竟会如此执着,竟然将手伸进了边军之中……
庄诗涵咬了咬舌尖,暗骂自己当初鬼迷心窍,为了所谓的军功再度招惹了这个魔鬼。
她深吸一口气,退到宫门一侧。
看着不复以往嚣张,低着头模样无比乖顺的庄诗涵,闻祁不由轻笑。
果然,即便是再野性难驯的猫咪,也有因为害怕而收起爪牙的时候。
只是他还是更喜欢,她刚刚气势嚣张威胁御林军时的模样,瞧着便让人心中欢喜。
太乖了,反倒失了趣味。
闻祁唇角微勾,看向最近的御林军道:“通传一声,就说孤带了梁国最好的大夫,来为安皇调理身体。”
宣德帝闻言,当即冷笑一声,“我大安的大夫又不是死绝了,用得着他一个外人,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”
他沉着脸吩咐道:“让他滚回驿站歇着,等候传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