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我并不觉得,我有什么地方值得长公主如此费心。

以她的性子,即便是看不惯我这个未来侄媳,也不至于做的这般明显。

此前种种行径更可以说是昏招频出,全然不似她以往行事作风。”

墨锦川眸色沉了沉,冷声道:“姑母她这是,在逼着我向她低头。”

“向她低头?”宋言汐脸色不由变得难看。

虽说她一直知晓,华阳长公主有意推举他为储君,却不曾想过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。

要知道,陛下此前对外一向表现的身体康健。

就连朝堂之上,劝他早立储君之人,也是少之又少。

华阳长公主身为他的妹妹,不盼着他长命百岁,反倒逼着他儿子其争储之心。

她究竟想干什么?

难不成,她其实已经知晓了陛下身体抱恙一事。

墨锦川道:“父皇身体欠佳一事,除了贴身伺候他的德公公,以及往日为他调理身体的王太医外,无第四人知晓。”

可华阳长公主的作为,却不是这么回事。

宋言汐分析道:“陛下如今的身体之所以这么差,与他多年勤政息息有关,可更多的,却是三年前那场查不出根的病所导致。”

与其说是病,倒不如说是毒。

听王太医的意思,那种罕见的毒药所带来的脉象,与宣德帝当时的脉象可以说是一模一样。

只是几年过去,那本杂书也不知到了何处,无法论证。

墨锦川沉了脸色,道:“是药就必然有出处,我已经差人去查,擅长研制毒物之人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