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当年一意孤行的结果,你如今也看到了。”
宋言汐抬头看向他,一字一句道:“陛下说错了。”
“哦?”宣德帝饶有兴趣问:“你倒是说说,朕何错之有?”
德海暗道不好,赶忙道:“陛下息怒,郡主年纪尚小,说话难免没个轻重……”
宣德帝瞥了他一眼,不悦道:“你这老东西,难不成真是老糊涂了?
朕像她这个年岁,都已经当爹了。”
德海脸上赔着笑道:“陛下教训的是,是老奴多嘴。”
他说着,自己打了打嘴道:“该罚,实在是该罚!”
看出他的袒护之意,宣德帝似笑非笑道:“难得,见你还有怜惜小辈的时候。”
德海顿时惊出一后背的冷汗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白着脸道:“老奴多嘴,老奴该死。”
没理会他,宣德帝看向宋言汐道:“丫头,你继续说。
朕还真想听听,这个错字从何而来。”
宋言汐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定道:“臣女不是娘亲。”
宣德帝沉声道:“年轻人,自信些是好事。”
他说着,话锋一转问:“你就这般确定,自己将来不会后悔?”
宋言汐一脸坦荡道:“臣女不确定。”
宣德帝被她这话逗笑了,“你这孩子,倒是实在。”
他脸色稍缓,沉声道:“丫头,你应当知晓,自古以来只有父不认子,却没有子不认父的道理。
历朝历代,不孝父母皆是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