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孝不贤,于锦王妃之位实在是德不配位。
如今年轻貌美,尚能得锦王几分欢心,待到将来年老色衰之时,她又将如何自处?
想到宋言汐总有后悔那日,林庭风的脸色缓和不少,难得心情不错道:“一个旧人,都已经过去了,不必日日提她。”
庄诗涵听着,却被他的态度弄糊涂了。
这人是几个意思?
前头还袒护着不许旁人说她半句不好。
甚至还说什么,让她不要攀咬宋言汐的屁话。
怎么一转头,反倒用“旧人”称呼她。
翻脸比翻书还快,说的就是他吧?
没错过她眼底的嘲讽,林庭风也不恼,瞥了眼地上的狼藉道:“这套桌椅既已损毁,便换了吧。”
他说着,抬眸看向庄诗涵道:“婚期还早,你可再挑一套喜欢的换上。”
庄诗涵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冷笑道:“行啊,那你拿银子来。
我也不要多,一千两银子勉强能置办一套像样的,也省的大婚那日丢脸。”
真是上嘴唇碰下嘴唇,张口就来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。
林庭风眸色微沉,“诗涵,你我何至于如此见外?”
庄诗涵:“至于。”
要不是眼下还不能彻底同他撕破脸,她恨不得现在便喊人来,将她剩下的嫁妆搬回去。
这哪里是什么将军府,分明是无底洞!
就连他二人大婚的聘礼,成婚那日要用的酒席,都要她自掏腰包来充门面。
要不是怕人笑话她不值钱,非得倒贴将军府,她才懒得给他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