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疼爱,与她相比不过尔尔。

丽妃甚至不敢想,若有一日她不慎得罪了这位嫡公主,往日里看似对她疼爱有加的陛下,会不会念在旧情给她留几分薄面。

大抵是不会吧。

垂在衣袖里的手缓缓收紧,丽妃扯了扯唇角道:“公主和郡主的感情,还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
她说话时眼底的艳羡,不似假装。

隔着两道殿门,墨映雪只能依稀听到她说什么,不由压低了声音道:“丽妃娘娘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
宋言汐听得一愣,轻声问:“公主何出此言?”

不是都说丽妃乃是右相的嫡次女,身为家中的老幺,自小受尽宠爱?

墨映雪一看,便知晓她在想什么,不答反问道:“右相要真心疼这个女儿,会舍得让她入宫伺候我父皇?”

她说着,轻咳一声道:“虽然父皇也很英俊,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可他比丽娘娘大那么多。”

丽妃如今不过二十出头,只比她们大上几岁,与宣德帝的年岁确实相差不少。

陛下膝下年长一些的大公主,甚至都比她大上几岁。

换做寻常人家,是绝不可能将自己的女儿,嫁给一个年龄几乎能与自己称兄道弟之人。

可这是皇家,一切皆有可能。

别说是不惑之年,只要宣德帝想,他即便七老八十也照样能迎娶二八年华的美娇娘。

官高一级压死人,更别提至高无上的皇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