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娘顿时听笑了,感叹道:“谁说不是呢,侯爷被送回来的时候都没人样了,哪里能想到居然还能捡回一条命来。
妾身都以为,要年纪轻轻成了寡妇。”
被她阴阳怪气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宋怀恩咬了咬牙道:“本侯如今只是身上没劲,不可能躺一辈子。”
莲娘脸色微沉,抬手摸了摸小腹道:“侯爷说得对。”
宋怀恩瞥见她的动作,怒不可遏道:“待本侯病愈,你和那个奸夫谁都别想跑!”
他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。
不将这两个贱人大卸八块,他难解心头之恨!
莲娘冷眼看着他,扯了扯唇角道:“看来侯爷还是不够清醒。”
她说着,抬手又是两耳光。
对上宋怀恩暴怒的双眼,她反手一巴掌过去,冷声问:“侯爷可清醒了?”
“贱人,本侯……”
“啪!”
被莲娘一巴掌扇的嘴角淌血,宋怀恩恶狠狠瞪着她,威胁道:“你最好想清楚,本侯早晚有病愈那日。
届时,便是你们的死期。”
莲娘不耐拧眉,抬起手来。
宋怀恩被她的动作吓得缩了缩脖子,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被他害怕的样子气笑,莲娘忽然就不想动手了,顺手还帮他拉了下被子。
一想到那双白嫩的玉手,也像今日伺候他这般伺候过别人,宋怀恩就觉得一阵恶心。
他别过脸道:“拿开你的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