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他父兄又极其强势,他不过醉后在外胡说了几句,便被她的小弟找上门羞辱一番。
他堂堂七尺男儿,如何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?
恰逢莲娘有孕在身,他担心言家人知晓外室先有孕会逼着她打掉孩子,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与她大吵一架搬出府去。
其实这些年来,他也曾有过后悔之时。
只是每次提及想要搬回侯府,刚一提起,莲娘便一哭二闹,有时甚至以性命相挟。
若非实在没办法,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抛下他们母子三人不管?
宋怀恩轻叹一声,正想解释,就听言卿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纵着外室几次三番闹上门,气的老夫人中风,一病不起,也是我求着你永川候做的?”
宋怀恩骤然变了脸色,矢口否认道:“本侯听不懂你这疯妇在说什么。”
他阴沉着脸,提醒道:“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。”
真给他扣上一个气死双亲的罪名,她以为,她的一双儿女往后能好过?
简直是愚蠢至极!
对上他充满威胁的双眼,言卿讽刺的笑了笑。
这么多年,他还真是没有一点长进。
除了拿汐儿和阿柏威胁她,还能不能有点新鲜的?
同一招翻来覆去用,她看都看腻了。
宋怀恩被言卿轻蔑的眼神刺激到,一时也顾不上其他,恶狠狠问:“言卿,毁了我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?”言卿轻轻摇头,她从未这么想过。
对上他那双怒不可遏的双眸,她直言道:“你于我而言,早已是陌路之人。
若非你今日主动找上门,我都险些忘了,世上还有你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