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胆子大的,竟冲上前围着他转起圈来,一边转一边喊“狗屁侯爷”。
周围百姓听着,顿时笑的更大声了。
宋怀恩气的浑身颤抖,怒声问:“你们这些混账,难道不怕死吗?”
怕,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怕死。
围观的百姓们之所以这么放肆,无非是因为他们清楚,如今的宋怀恩不过是一只纸老虎。
除了一张嘴,要什么没什么。
喊得再凶有什么用,言家和郡主府不会再管他,被他娇养那个宝贝莲娘,又是个手心向上只知道花钱享乐的主。
不哭哭啼啼拖他后腿就不错了,帮忙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。
现在除了他自己,京中哪还有人将他当成什么侯爷?
也就是他自欺欺人,不肯清醒罢了。
听着众人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愈演愈烈的嘲笑声,宋怀恩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怒瞪着言卿,冷声质问:“言卿,你我好歹夫妻一场,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羞辱诋毁本侯?”
此话一出,不光言卿愣住了,就连围观的百姓一时也没反应过来。
不是,他也知道他们是好歹夫妻一场啊?
好歹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总用不着别人特意提醒了。
两人都已经和离了,难不成人在外还要在外头顾忌他的所谓颜面?
有百姓听不下去,捋了袖子正要开口,就听沈轻云嗤笑一声道:“卿卿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。”
宋怀恩眉头紧拧。
他可不觉得,这个毒妇的嘴里能有什么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