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王这狼崽子打小心眼子就多,如今成了气候,更是恨不得狠狠将他们母子踩在脚底。

早知如此,她当初就该狠狠心,趁他小要他命!

热脸贴个冷屁股,德海也半点不恼,继续道:“贵妃娘娘消消气,王爷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什么,更没说他的伤与您有关。

此事,依老奴看,不过是赶巧了,误会一场。”

玉贵妃闻言,脸色更冷了。

依着他的意思?

这宫里谁不知道,锦王打小就是他在身边伺候的,不是亲子更胜亲子。

凡事锦王想要,甭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,他都会想着法的递到他面前来。

这种待遇,她的凌轩可是从未享受过。

若她能早些陪在陛下身边,早几年便生下龙子,兴许排行靠前些还能让人看到。

可偏偏,占了个中间的老三。

既不够靠前,攀不上长子的名分。

又不够靠后,没办法得到陛下的偏疼。

哪怕她的凌轩自小便勤学刻苦,付出了比其他皇子双倍甚至十倍的努力,也只能勉强让大家看到他。

她眼等着太子出了事,墨锦川又在北风坡一战伤了腿,只剩下个老二可以与她儿一争高低。

可偏偏,再最紧要的关头春猎出了事。

凌轩因此抱病在家,一年多来连早朝都参加不了,就更别提插手政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