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服了永安郡主开的药,症状已然好转。”
“她?”庄诗涵看向手捧瓷片不知在想什么的宋言汐,满眼不屑道:“她一个半瓶水能有什么真本事。
你们倒是胆大,也不怕她把陛下治出什么好歹来。”
宋言汐正好抬眸看来,冷声问:“诗涵郡主有事求见陛下,身上为何要带这种令人发痒不止的药粉?”
此言一出,庄诗涵当即变了脸色。
她矢口否认道:“你胡说什么,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令人发痒的药,不过是普通的花粉而已。”
不等宋言汐说什么,她先声夺人道:“你自己学艺不精,就不要出来卖弄了,免得惹人生笑。”
说着,她看向德海道:“里头装的是不是花粉,德公公请个太医过来一验便知。”
德海眉头紧拧,正欲开口,就听宋言汐道:“不必了,这里头确有花粉不错。”
庄诗涵冷哼一声,满眼不屑道:“真不知你一天在卖弄什么,明明没读过多少医书,却偏要装出一副神医的派头来。”
对上她得意的双眼,宋言汐问:“我只说这里面有花粉,何曾说过这里头装的是花粉?”
第656章 是林庭风告诉你的吧?
庄诗涵冷了脸,拧眉问:“姓宋的,你跟我在这儿玩文字游戏呢?”
什么花粉不花粉的,说的跟真的一样。
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她挺懂。
这痒痒粉里,光是花粉都有十多种,便是资历再深的太医过来,也验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更别提,像宋言汐这种野路子出来的什么狗屁大夫,最多也只能闻见残留药粉的香味。
宋言汐没理会庄诗涵的挑衅,拿出手帕包了几块碎瓷片,嗓音冷淡道:“是花粉还是药粉,届时一验便知。”
“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