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宋怀恩,一直以来机关算尽,如今怕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。”
皇后不由沉了脸,低骂道:“本宫还从未见过他那般厚颜无耻之人,简直下作。”
宣德帝听笑了,轻咳一声道:“你也消消气,为了这么个人气坏身子,不值当。”
他说着话,不忘注意宋言汐的脸色变化。
见她半点不为所动,便知晓在她心中,宋怀恩这个人已经等同于死人。
她能这般想,对于小五来说,倒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毕竟,有这么个岳父,传扬出去小五脸上也难免无光。
于皇室而言,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。
只是有些事情,可以那么做,却不能闹到明面上来。
宣德帝脸色沉了沉,继续道:“宋家嫂子故去后,宋老哥深感自己也将不久于世,便连夜入宫求见朕。
他那日所求之事,便是言卿如今握在手上的圣旨。
若他故去之后,宋怀恩胆敢生出休妻的心思,便由朕做主由嫡长孙代父继承爵位。”
想到什么,他眼神渐冷,“宋怀恩那个伪君子,若非被这一封圣旨扼住了咽喉,他怕是早就写下休书一封。
真是难为他,为了个爵位捏着鼻子忍了这么多年。”
皇后听得一肚子火,原本想骂些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种人,甚至都不值当她脏了口。
宋言汐静静听着,垂眸遮掩了眼底的嘲弄。
陛下这般看不惯他,这么多年却也并未有半点作为不是吗?
以他与外祖父的关系,娘亲甚至可以喊他一声叔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