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德帝沉了脸,看向宋言汐问:“丫头,代秋方才说的可是真的?”

宋言汐垂眸,态度恭敬道:“回陛下,长公主提及之前,臣女从未听说过这些话。”

华阳长公主横眉,“你这意思,难不成是本宫特意编造这些冤枉你?”

宋言汐:“臣女不敢。”

“你不敢?”华阳长公主冷哼一声,“更出格的事都做了,你有什么不敢。”

“代秋,够了!”

“姑母,慎言。”

两道声音同时开口。

看着同样面带不悦的父子俩,华阳长公主眼含嘲讽道:“你们用不着这般紧张,本宫不过是看不惯,说她两句罢了。”

宣德帝闻言,脸色更沉,“言汐丫头是要嫁给锦川为妃,做你侄媳妇的。

无论她做了什么,对或不对,你身为长辈都应耐心劝解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说话阴阳怪气,哪里还有半点当长辈的样子?”

话落,宣德帝脸色骤然一变。

没等他再说什么,华阳长公主凉凉道:“皇兄教训的是,本宫没教养过孩子,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做人长辈。”

宣德帝:“代秋,朕并非这个意思。”

他一直知晓,这么多年她从未放下过明耀。

那孩子人是死了,却永远活在了她心中,每每翻出便是鲜血淋漓。

华阳长公主眼神冷漠道:“皇兄是什么意思,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