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远当即沉了脸,走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衣领道:“有本事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
齐太医梗着脖子问:“怎么,这是被戳中心思,恼羞成怒想要打人了?”

奚远不由冷笑,松开了手道:“打你,老夫只怕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
齐太医本就是个急性子,听到这话顿时怒了,冲上去便要打奚远。

旁边的太医赶忙拦住他,七嘴八舌的劝着。

说的无非是一些场面上的话,让他消消气,两人都一把年纪了,不值当为了这么点事大打出手。

当下最要紧的,还是陛下的身体。

若是再定不下来方子,他们这些人搞不好要一起脑袋搬家。

齐太医不由冷笑,横眉问:“人奚神医都不急,咱们这些个医术不精的急什么?”

听他越说越不像话,旁边的太医呵斥道:“齐太医,慎言。

方才那些话,足够陛下诛你九族了。”

齐太医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,脸色难看道:“是姓奚的欺人太甚,老夫被气昏了头,一时口不择言。”

奚远撇了他一眼,凉凉道:“医术不精还脾气大,真不知道当时是谁选拔你进的太医,当真是瞎了眼。”

医术不如他这件事,一直是齐太医心里迈不过去的那道坎,平时提都不能提。

他可以说自己医术不精,那叫自谦。

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,那就是明摆着在打他的脸,赤裸裸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