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海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呀,往后机灵着点,能装糊涂的地方就装糊涂。

有些事情,太明白了反而是自找麻烦。”

听他这么说,小太监忍不住问:“干爹,您让儿子装糊涂,可您干嘛又?”

“干嘛要多管闲事?”

见小太监点头,德海笑容微敛,意味深长道:“杂家跟你不同。”

他们这些小的只需伺候好主子,旁的事情无需多想,也轮不着他们操心。

可他不一样。

他是真心实意,希望宣德帝一家都能好好的。

更不想看到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再度出现。

他和陛下都老了,受不住。

御书房。

宣德帝靠在椅子里,整个人尽显疲态。

半晌,他沉声问:“小五,此事你有几成把握?”

墨锦川:“十成。”

闻言,宣德帝脸上的疲惫更甚。

他了解自己这个儿子,从不是狂妄自大之人,若无十足的把握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。

之所以一直拖着,也多半是因为证据还未收集完全。

以他的性子,要么隐忍不发,一出手便直取对方咽喉,绝不留还手的余地。

真不知,究竟随了谁。

宣德帝轻叹一声,“小五,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