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的种子一旦扎下,就会快速生根发芽,成长为参天大树。

庄诗涵越看那对同心佩,心中越是唏嘘。

难怪林老夫人会“耐不住寂寞”,同人苟且并生下了林庭萱,闹了半天她这位公公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亏得她之前还同情他,觉得他头顶绿帽仍能念及旧情不休妻,是个在封建社会里难得有责任心又担当的好男人。

算她看走了眼!

庄诗涵后退了两步,满脸嫌恶道:“赶紧把这东西收回去,我不要。”

林庭风正想解释,就听她又道:“也不知道是送哪个女人没送出去的东西,转头拿来当什么传家宝,不嫌恶心。

我这儿又不是收垃圾的,什么都要。”

“诗涵,你……”

“怎么,嫌我说话难听?”

庄诗涵看着林庭风微白的脸色,毫不掩饰发自内心深处的不屑道:“我手底下的铺子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
一月的纯利,你们将军府上下就算是三年都吃不完。”

话是实话,却也是真的羞辱人。

尤其林庭风还是个男人。

他无论如何,也接受不了庄诗涵这种鼻孔看人,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堂堂三品骠骑大将军是吃软饭的。

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
对上他不服的视线,庄诗涵不由冷笑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觉得我说话太难听,没顾惜你的脸面?”

她说着,笑得更开心了,“你要真要脸面,就不会像一条癞皮狗一样,和离之后还眼巴巴的凑到人跟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