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他绝不可能知道。

意识到什么,庄诗涵看向宋言汐,怒道:“好你个姓宋的,整日里就会做这些背后捅刀子的事,你还知不知道要脸两个字怎么写?

就算我跟你有过矛盾,也不是你在人前故意造谣的理由!”

宋言汐轻拍着娇娇的后背,眼神冰冷道:“你少血口喷人。”

她指的是,庄诗涵说她造谣一事。

没有做过的事情,她怎能承认?

宋言汐的话,庄诗涵一个字也不信。

如果不是这个姓宋的在锦王面前胡说八道,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用边城百姓试药的事。

再说了,他们又有什么证据?

光靠着红口白牙一张嘴,简直是可笑。

庄诗涵冷笑一声,满不在乎道:“你们还真有意思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。

先是假意答应要帮我,然后转头便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。

怎么,当我是什么任人揉圆捏扁的大冤种吗?”

她冷笑一声,不屑道:“你们休想!”

面对她的控诉,墨锦川只问了一句话。

“何春花之死,你心中当真无愧?”

庄诗涵一怔,拧眉问:“谁?”

她又仔细想了想,还是没想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号人物,不由好笑问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人,她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想到什么,她面带不屑道:“名字这么俗气,一听就知道是哪个偏远村子里的。